堂安律聊起日本队这帮新人,语气里带着点老队员的沉稳。“国家队没有调整性质的比赛”——这话麻也(吉田麻也)和佑都(长友佑都)每场都在念叨,他自个儿也认。“说起来,这些使命感还真是从前辈那儿接过来的。今天没进球,有人失望吧?但我觉着,赢球、解决问题,这才是日本队该干的事。”

他这人,对赢球有种执念。“我特别在意胜利。当然,自己踢得好、帮到球队是最低要求,但球队赢球永远是第一位。能出结果,我是真高兴。”
话锋一转,提到巴西那场。“那次我戴着队长袖标,输了。”他顿了顿,“就我个人来说,那场输球我永远不会忘。既然作为领袖上场,外边儿好像觉得我带队全赢了?那不对。我希望自己能成为那种,大赛里也能带着队伍赢下来的队长。”